音乐推荐

Riding with the King

12 6th, 2008 | By rocker | Category: 音乐推荐

74岁的B.B.King和55岁的Clapton的首次合作录音,二位鼎鼎有名的乐坛大腕联手推出的专辑,其吸引力自然非同凡响。



The Pogues—Dirty Old Town

7 27th, 2008 | By admin | Category: 音乐推荐

爱尔兰著名乐队,1982年组建于英国伦敦,他们的音乐融合了民谣、朋克和传统的凯尔特音乐,相当有新意而且悦耳动听。96年解散的The Pogues是英国过去20年里最伟大的乐队,PUNK抑或凯尔特民谣,流畅悦耳的旋律让人再次重温80年代的感动。



匆匆—胡德夫

7 19th, 2008 | By admin | Category: 音乐推荐

喜欢聆听带有深厚情感的嗓音和无拘束音乐型式的人,相信胡德夫的声音,你也会喜欢拥有浑厚的生命力和对自然的虔诚是胡德夫予人的感受。
当胡德夫褪去所有的束缚和标签,重拾起祖先遗留的一切,和对音乐的执着,穿梭来访自然间,找寻逐渐被遗忘的声音及生命的原动力,而这些也是一部台湾音乐的近代史。



贺西格马头琴–《归来的马》

7 12th, 2008 | By admin | Category: 音乐推荐

马头琴,蒙语又称“绰尔”,公元13 世纪已开始在蒙古族中广泛使用。据记载,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在元初至元上都,返回欧洲时将该乐器带回,此时比欧洲小提琴的出现要早三百年。
马头琴,细腻如小提琴,醇厚如中提琴,深情如大提琴。这仅有两根弦索的乐器,竟然有如此丰富的表现力,令其他乐器望其项背。



Deborah’s Theme

6 25th, 2008 | By rocker | Category: 音乐推荐

这张名为《情迷意大利》的新专辑继续了上几张热卖作品的风格,克里斯-伯堤这次依然以重新演绎一经久不息的名曲为主。



游园惊梦,Sweet Dream In The Garden

9 30th, 2007 | By rocker | Category: 音乐推荐



郭文景作品音乐会–沉郁中的清音 潮湿中的希望

9 26th, 2007 | By lala | Category: 音乐推荐

知道郭文景名字的时候,他已经成名很多年;终于听到他音乐会的时候,又在认识他后很多年。早知道他在国外大名鼎鼎,早知道他著名的《狂人日记》和《夜宴》,但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实在是,现代乐的公演机会太少了,而有机会公演的时候,其宣传力度又往往与流行音乐相提并论。所以,获得公演消息往往是在演出结束之后,于是也就要经常对着过气的消息扼腕叹息。
9月23日,期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此次《郭文景作品音乐会》是第十届北京国际音乐节的一个组成部分,共演出了交响合唱《蜀道难》、竹笛协奏曲《愁空山》和二胡协奏曲音诗《江山多娇》三部作品。从1987年的《蜀道难》到今年的《江山多娇》,创作时间跨度整整20年,20年的郭文景,就这样被浓缩在2小时里。而曲目的出场则是倒叙形式的——从现在到并不十分遥远的从前,我们随着音乐一点点走进一个人的历史。



崔健:感动如初新鲜如初

9 19th, 2007 | By lala | Category: 音乐推荐

按:这是为报纸写的朝阳音乐节的稿子,所以口气有点不口语化。见谅!
大型露天摇滚音乐节,在中国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从北京的迷笛音乐节、到云南丽江的雪山音乐节,从贺兰山音乐节到草原音乐节,经过大大小小的摇滚音乐节的历练,摇滚乐迷们对这种每天十几个小时重型音乐轮番轰炸的演出形式早已经显得颇有见识。所以,每逢这样的露天演出,乐迷们都基本上把演出现场当成野游场地,支上帐篷,摊开防潮垫子,仰面朝天,四脚大张,任凭音乐从四面八方隆隆袭来,震荡着体内沉积已久的血液。
而朝阳公园的露天音乐节,也从2005年的法国音乐节开始,就已经成了一个品牌,之后不管谁主办,都一定因邀请了国外的知名乐队而吸引众多摇滚乐迷。而这次,虽然有大名鼎鼎的山羊皮和九寸钉,但我和很多现场的歌迷一样,是专门冲着崔健来到这片万人草坪的。其他的,能搭着看一眼就看一眼,正巧碰上老友攀谈起来,错过了演出也不觉得有多可惜。
崔健是个摇滚劳模,20多年来,他一直辛勤地忙活着,但是他在北京的大型演出机会并不是很多,所以,当今年9月9日的朝阳公园音乐节邀请了崔健的消息一经发出,各地崔迷们就开始卯足了劲去期待着这样一个属于他们的奢侈节日。
记得两年前崔健在阔别北京大型舞台13年后终于重登首体舞台的时候,我采访过香港著名的音乐制作人张辉,问及他为什么大老远赶来为崔健做义工,他说,他看过几乎所有国际一流乐队的演出,但是让在现场热泪盈眶的人并不多,而许多年后依然能让自己有着新鲜如初的感动的人,只有崔健一位。其实,何止是他一人有这种感受?!即便是如我,10年内看了崔健大大小小无数次现场的人,也每每在崔健面前脆弱不堪。往往是第一个音符一响起,人就象被“一颗榴弹打中我胸膛”(《最后一枪》歌词),霎时间五内俱焚,热血潮涌——纵然久经沙场,也敌不过崔健的一个音符——就如这次九月九的露天演出。
夜幕降临时分,崔健终于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中出场。崔健总有能力在一瞬间引爆人群的激情,开场的《红先生》一响起,人群便象被烈火点燃的汽油桶,突然爆发出潜藏已久的力量。跳跃、欢呼、震天动地的大合唱……偏见与误解,障碍与隔阂,在这一刻统统灰飞烟灭。音乐是跟心最近的语言,所以,音乐也就成了赤城相对坦诚交流的最好的载体。千万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因为崔健而汇聚在了一起,在音乐中互相认知、互相感受并互相感动,瞬间成了心心相惜的亲人。此时的朝阳公园就像一个巨大的子宫,安全而温暖。
“红旗还在飘扬,老头更有力量”(《红旗下的蛋》歌词),接着是旋律更为极速的《飞了》和《红旗下的蛋》。一连串机关枪般的音符扫射后,崔健突然唱起了慢板的《宽容》,这是一首经常出现在现场的歌曲,但每次却都给人以不同的感觉。这次的编曲,则蓝调味道十足,充满了忧伤,但缓慢的曲调行进中又不乏压抑之下爆发的力量,歌词仿佛都从心底里喷出,但却被堵在嗓子眼,最后狠狠地牙缝中挤出,唱法正暗合着歌词深刻的内涵——“我的两眼睁开却充满了委屈,看着你的样子,我心中更感到压抑。”有人事后在网络上评说这首歌的现场表现:“煽情得石头也要落泪。”更何况现场的观众呢!
我完全被音乐的情绪带着走了,内心暗流涌动,眼睛迷蒙不堪。这不是第一次被崔健的现场表演感动,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而这种编曲和配器变化也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实际上,崔健的演出每次都不一样,即使是同一首歌,也会给人以全新的感受。因为崔健不允许自己重复自己,不允许自己无耻地凭一两首成名曲毫无激情地骗吃骗喝一辈子,他总是试图改变,用超越以往的新鲜音乐表现形式回报着歌迷。所以,崔健的现场总是充满着意外的惊喜和新鲜的震撼。
更意外的是,崔健这次唱出了久违的《盒子》。十几年前的作品,在今天听起来,依然象一把刀子般尖锐得触目惊心。“不是谈论政治,可是还是有点慌张”(《时代的晚上》歌词),正因其思想的尖锐性,在大型演出场合,崔健很少有机会唱这首歌。所以这次当崔健说出“盒子”二字的时候,全场便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人们兴奋得直跳,个个都象是刚刚得到一粒大白兔的孩子。身边的人连连兴奋地喊着:“就冲这一首,200元,值了!”
值得的不仅仅是难得一见的《盒子》。为08奥运女健儿写的新歌 《Out  side  girl》首次亮相,让来现场的观众更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虽然是为奥运会写的歌,但崔健却一如既往地没有落入俗套——曲风不是充满速度与力量的节奏,而是用了与“运动”似乎不搭调的抒情旋律,有着当年《一无所有》中信天游的味道,遥远,苍茫,坚强……谁管他是为谁写的呢?只要音乐本身让我们感动让我们的灵魂可以在其中无边地畅游,我们的心就足以充满对这位音乐家的尊敬与感激。
将近不惑,我的听觉喜好早已经从通俗歌曲到摇滚到古典一路远去,流行乐坛中,唯有崔健让我20年不改初衷。打动我的不是单纯的音乐或者歌词,也不是一个只负载着时代记忆的符号,而是一个鲜活律动的整体——他不曾改变硬度的蓝色骨头,不曾改变的对良知的忠诚,不曾改变的独立思考的态度,不曾改变的对创造的热情,不曾改变的对现实生活的敏锐感受,让我们面对崔健时永远新鲜如初、感动如初!(拉拉)



贾樟柯的《世界》有多大

6 30th, 2007 | By lala | Category: 音乐推荐

不得不承认,我象所有现代人一样变态和阴暗,比如张艺谋的片子虽然被骂得狠,但每个烂片我都得过一遍,其实,只是为了能与时俱进地辱骂嘲笑其一翻。与此同时,贾章柯的每一部片子我也从不放过,理由却正相反——是为了寻找感同身受的快乐。为此,我一相情愿地把贾章柯当成我家乡出来的一个老同学,不怎么熟,但一说起家乡小镇上的事儿就能会心地乐上半天的那种。
对于许多喜欢国产货的家伙来说,贾章柯无疑于一个民族品牌,他拍出来的东西地道、透着股亲切,即使他总是在表现无聊和空虚背后的伤感,可我们还是看得欢天喜地。除了朴实的汾阳话,更让人着迷的是那个典型的县城级美女赵滔。《任逍遥》里,帷幕一拉,扭着八十年代舞步的赵涛一亮相就把我和朋友给笑翻了——那种土气是何等的可爱和率真啊。通片都让我发笑,就是因为这种真实。所以,尽管片子里的人都很郁闷,可是我却快乐地看了两次。并基本上一次性地学会了卡拉OK版的“任逍遥”。到歌厅唱了两次,一唱,就和朋友笑倒在沙发上。 
 《任逍遥》之后,我马上补了《站台》和《小武》的课。我自己的感觉是,贾章柯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值得人信任。《小武》虽然赢得了最多的名誉,但是,〈任逍遥〉分明是最好的。所以,对于〈世界〉,我充满了信任的期待。
这回,赵涛们进城了,来到了北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鱼儿离不开水呀,瓜儿离不开秧”,县城美女一进城就变得别扭无比。那感觉就跟魏敏芝操一口普通话当上导演一样,怎么看怎么拧巴。当然,导演就是要表现进城农民的拧巴的,这一点,傻子都看得出来。把片子放在世界公园的背景里,而且名字叫〈世界〉,我知道,导演想说的是:世界很大,可是人的生活面却很小,很无聊。中心思想清清楚楚,如秃子头上的虱子。可是为了思想而思想,把身为处女的赵涛装扮得无限深沉和忧郁,跟个知识分子似的,就怎么看怎么矫情做作。
且不说保安是不是能开着公家的车到处闲跑,也不说每月几百块钱的低层打工者是否能那么坦然地到宾馆开房等等不合情理的细节。单说片子里的赵涛们,他们是正在年轻吗?是正在恋爱吗?是第一次和恋人上床吗?如果是,为什么我没有看见娇羞甜蜜,而看见的是一张颓败的、没有生气的脸?!他们是在低层生活的外来妹吗?如果是,为什么我看到的是假文化人的深沉和忧郁?!他们的恋爱都很平庸,这个我理解。能让人一直心潮澎湃的恋爱毕竟是少数。问题是片中的每个年轻人都好象已经经历了万丈红尘,沧桑感十足,而且始终若有所思,这简直太可怕了。不是说打工妹就不能有思想,而是说这种深沉忧郁和他们正值青春的年龄十分不相符。
在这个思想者的矫情姿势下,我看不到生活,只看见贾章柯眼里的赵涛。世界很纷乱,可其他人约等于没有;生活很多样,可赵涛是什么样,世界就是什么样。
突然明白,原来这个片子不是给大家拍的,不是给群众看的,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游戏,那好,对不起,就不捧这个场了。
前一段编辑部在搞导演与导女郎的专题,有人总结出露水夫妻型、互利互惠型什么的,可说到贾与赵,我还是愿他们是白头偕老型。可能再没有一个女演员有本事土得那么勇敢和到位,也再没有谁能把贾章柯记忆中的县城的味道表现得那样足了。可是这次,我有个不详的预感,他们到头了,要离了,因为赵涛虽然是“处女”,但已经开始忧郁地思考了。



我们的大片没有灵魂

6 30th, 2007 | By lala | Category: 音乐推荐

日前,几个好友聚会,席间听闻贾樟柯的《三峡好人》上映不到一天就已经被张艺谋的《满城尽带黄金甲》挤下了北京院线,顿觉五雷轰顶。不久前,因为获悉《三峡好人》要在所谓的贺岁档上映,还在为之欢欣鼓舞呢!那是我今年唯一一部想要买票进电影院看而非等待盗版碟的片子,不为感觉胶片,就为了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对民族优秀电影的支持。可惜……几个朋友顿足锤胸之余,打算结伙到石家庄去看《三峡好人》。与之相反的影片待遇是满城尽映的《黄金甲》,大家一致表示:坚决不去影院看!要看只看盗版碟,而且只看借的盗版碟。  
对这两部影片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虽然略显夸张,但是却可真实地反映出电影爱好者们对“大片”憎恶的心理。而这种憎恶感不只局限于几个艺术青年,放眼最能体现民声的网络,单从对《英雄》以来的所谓大片的种种恶搞现象中,我们就不难感受百姓对大片既期待又失望进而憎恨的复杂心理过程。
所谓大片,在传统的概念里是指耗资巨大、具有全球票房的好莱坞电影。而我们所谓国产大片,几乎是指特定的几部影片:《英雄》、《十面埋伏》、《无极》、《夜宴》、《黄金甲》。
不管人们愿不愿意接受,我们都不得不承认,这几部影片在商业炒做和票房回报上是成功的,但这是否就意味着中国电影正在朝着国际化、商业化飞速狂奔?是否意味着中国商业影片在崛起和成熟?是否意味着中国电影已经开始走出低谷再度兴盛?这些都是值得怀疑的。
的确,从《英雄》到《夜宴》再到《黄金甲》,技术硬伤少了,台词不那么弱智了,大片不能当喜剧片看了,已经没有没有什么大纰漏可供网民攻击了,但也仅此而已。观众被宣传挑逗得鼓胀的期待总是在看完影片后嘎然而止,心里留不下一点回味,没有再看一遍的冲动,这种失落造成的空虚感,使得这几部耗资巨大苦心经营的片子都逃不出一再被恶搞的命运。这怨不得网民没有道德低线怨不得百姓“无耻”,恶搞,只是一再被强势宣传愚弄后的忍无可忍的发泄。而被骗的感觉来自于得不到观影后的满足感。
那么,问题在什么地方?我们的商业大片其实已经具备了所有成功商业电影的硬件设备,比如大投资,大导演,超级明星阵容,超强的宣传攻势等等。好莱坞大片具有的商业元素我们可都有了啊!难道还不够娱乐么?难道还不能满足观众日益贪婪的观影胃口么?是不是我们的观众对自己的导演要求太苛刻而对美国导演睁只眼闭只眼地姑息纵容吗?
不妨与公认的好莱坞大片做个比较。《辛德勒名单》也是大制作大场面大导演,可是那影片投射出来的是足以照耀后世的人性光辉。〈辛〉片对人们心灵所起到的震撼使得这部影片在上映十年后也被很多人一再反复观看。其实,不应该拿这部影片来比,这样比比不起,因为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就只说同类的娱乐性质的大片吧。《泰坦尼克》虽然有矫情做作的成分,但她却表现出人们在危机时分体现出的忍让、关爱和尊严。不管当时有多少骂声,但不可否认的是,当甲板上几名乐师在做最后的演奏时,所有的观众都潸然泪下,而且过了许多年后,人心,依然能在那些场面里肃然庄重。《指环王》和《星球大战》以及《黑客帝国》,制作的精良和电影节奏的完美把握就不说了,单说内容,虽然也是魔幻题材,可里面充满了牺牲意识和拯救意识。简单地说,看外国大片,人们不仅得到了视觉享受,同时也得到心灵满足。双重的快感使得人们一再期待下一部的诞生。
回头看看我们这几部所谓国产大片,〈英雄〉虽然提出了“天下”这种与时俱进的时髦概念,但整体上却因背弃了古代英雄的言必信行必果的道德信念,而成为牵强附会的马屁之作。〈十面埋伏〉和〈无极〉里全是算计和谎言(硬伤多得另人发指就不必说了)。而今年的〈夜宴〉和〈黄金甲〉,相对来说,在制作上已经比较成熟,至少没有满目苍痍得让人当闹剧来挖苦,算是两部及格的或者完整的电影,但两部影片不约而同地充满了折磨、狡诈,乱伦和扭曲,惟独没有温暖和关爱。我们的大片好象一具华丽衣着包裹着的行尸走肉,视觉上给人以享受,但心灵却得不到震撼和温暖。而这,正是观众失落的真正原因。
追溯一下就知道,这几部大片缘起于《卧虎藏龙》。中国武侠片《卧虎藏龙》的国际声誉和票房奇迹刺激了张艺谋,于是有了张式武侠《英雄》,而张艺谋又刺激了陈凯歌,于是有了无聊至及的《无极》。张陈又刺激了冯小刚,于是,平民喜剧电影导演也不甘落后,赌气似地玩起了行为艺术《夜宴》。这几部影片虽然不是一无可取之处(至少在某些画面和形式上的创新是值得肯定的),但归根结底都缺乏《卧虎藏龙》深邃的情怀和人性的细腻韵味。
据说张艺谋最欣赏的导演是日本导演黑泽明。的确,他学习到了黑泽明影片画面的华美构图和色彩,甚至在画面造型上早就超越了黑导,但是,他却没有体会得到黑泽明电影的精髓。黑泽明著名的“大片”〈乱〉,也是借用莎士比亚的原著,但是影片的片眼却是影片结束时,那老仆人顿足锤胸地指着火光冲天的城楼在喊:“你看他们争夺的是什么啊?他们在争夺仇恨与毁灭!”这种宗教般的人文情怀,是张导们至尽还未企及的。我看,以后就更难说了。
其实,平心而论,至少张和冯在技术上,从舞美到造型到画面构图到摄影,都已经驾轻就熟,想象力和创造力也不匮乏,已经具备了执导国际级商业大片的基本功底。但是,导演们的思想境界和人文情怀的局限,却使得装越画越浓,但遮盖不了眼神的空洞;黄金甲越穿越厚,却包裹不住内里的苍白。所以,尽管张导们在冲着奥斯卡一路狂奔,但离真正的国际化的距离还很遥远。
因为,我们好象什么都有了,惟独缺少灵魂。